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阖上眼睑,也没有用,
阴影和强的光还是轮番碾过,
漫长的路程,
还带着隆隆的噪声。
五官被抹平的脸穿过空荡荡的厢体,
转头,转头,伸手,伸手,抓紧,抓紧,
公共汽车载着整个八月爬上高架,
桥:从病毒的中心飞向衰老的秋天,
城市在下面,昏黄而俗艳。
“花海大厦到了,请带齐物品下车。”“谢谢。”“不客气。”
一阵阵晕眩袭击了我们,
阖上眼睑,也没有用,
眼球在葡萄皮后面的血管里涌动,
看,回头看!那些多细长的腿都站在泥沼里面,
而不规则的,多孔的身体,
呼出一串泡沫,正从多毛的丛林冉冉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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