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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天,经过波折与颠覆,最终回归平静。
很多时候,我都试图重新拾起放下许久的水笔想写点什么,最后仍旧是搁置一边。
时间让语言变得无力而苍白,没有人督促你应该怎么做才是好的,也没有追着要求你如何。可是失去,总是让人觉得微微的不舒服。
十月初在笔记本的文件夹里只留下一篇琐碎的文字,苏州的冬天来的比北方稍迟,午后的阳光温暖又脆弱,冷风割着脸,手里从狭窄偏僻的书店租借来的书籍,泛着岁月的颜色,纸张脆弱,带着手指摩擦过的印记。
那些寂静偏冷的文字,在阳光下让眼球不知不觉困乏起来,无力的合上书本,闭上眼睛,眼皮开始被阳光照的发热,头发也开始发烫,扯出脖子里的围巾盖住头发,安然入睡。
四楼的阳台很小,阳光却很足,下午两三点的阳光,美好而又悄然无声。
收到某人的消息,询问是否有时间见上一面,婉言拒绝。我承认我是恋旧的人,也会在闲暇时光想念某个人的好,但是终究不会有再见面的念头。
故人相见,除了岁月给予的无言以对,还有什么呢?许多事情,还是藏在回忆里最好,不打开,不撕开,沉淀成浓香的酒,老时慢慢品尝,未尝不是最佳结果。
第一次爬山,独自一人,在山下买了两块钱的橘子,一串冰糖葫芦,口袋里揣着十几块零钱和随身携带的手机,就算是准备妥当。山路蜿蜒,人工铺设的青石阶,缓慢的走仍旧觉得累。
路上也会遇到特立独行的旅人,背着黑色旅行包装有音响的男子,驮着背身边跟随着年轻少年的老人,抱着孩子的少妇,三两结伴的青年,以山为背景自拍的时尚女人。
午后细碎的阳光穿透郁郁葱葱的繁茂树林,落在均匀的石阶上,泛黄的叶子散落在脚边。一边默默行走,一边想事情,鸟儿清脆的鸣啼在头顶略过,时间也仿佛静止了。
即将行至山顶时,已经开始觉得乏力,可以望见远处的城市,低矮错落的古镇巷子,雾霾漂浮在城市上空,看不见天空的颜色,入眼皆是一片灰色。
寻了一块石头,俯身坐下,拨开橘子的皮,入口皆是橘子的甘甜,这里的橘子很实惠,都是当地的种橘老人用竹篓装满再用扁担挑着卖。皮薄肉多,甘甜可口。山上的风和着阳光抚过耳畔,舒适凉爽,不消一会儿,便觉得冷了起来。
到达山顶上时,已是下午三点,不规则的石头堆积成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山顶,站满眺望的男男女女,小站了一会儿,以石为席坐了下来。
旁边的一对情侣低声聊着天,对面的老人手捧着保温杯望着远处沉默,几个女孩子嬉笑着留影合照。
灵岩山下午五点关门,时间充裕。下山走了另外一条路,偶遇一处寂静所,应是一位古人旧居,门扉紧扣,石阶干净。阳光倾泻在台阶上,叶子缓缓的落在脚边,细细的听,还能听见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。
就着台阶便坐了下来,想起那年第一次去海边的情景,想要拾贝壳又担心鞋子被弄湿的自己,说过俩个人一起看海,对着海大喊彼此的名字。辗转了那么多年,始终没有实现。
有时候打破一个僵局,并不容易,担心你的关心得到的不过是冷言冷语,抑或是不理会。于是,热烈的曾经也只能是曾经,无论怎么涉足,都无法走进对方的世界。
时间没有教会我们什么,只教会了我们在浮浮沉沉的人生里用另外一种沉默保护自己,维系着最后的关系。
所以说,越是热烈的曾经,越经受不起时间的考验,反而是平淡如水的往来,更不怕岁月冷淡,无论何时何地,再次相见,仍旧如同昨日分别。
可是平淡的,虽然不会轻易失去,也不会在记忆里深刻。而热烈的,无论如今如何冷淡,都会小心翼翼的收藏。
他说,还是南方好,冬天对于我这样怕冷的人来说也不会很难熬。
我说,我还是喜欢北方,因为有雪,即便寒冷,也愿意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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