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亚娜在电话里跟男朋友吵架了,只听亚娜这样说:“哼,我回去了,回黑龙江了,回去了再也不来了,再也不见你了。”我和潘玉不知道她俩为何吵架,后来亚娜说,她是说的气话,这几年来他们时不时的会吵架,但是每次吵了都会和好,叫我们别担心。后来我明白,真正的感情,是不会那么轻易破碎的。
事实证明,确实如此。亚娜跟自己的男朋友共患难、同甘苦,情比金坚,当年的男朋友如今已变身为亚娜的老公,携手向着幸福的未来,出发。
(三)
日子仿佛就围绕着我们三个人打转,多少过往行人从我们身边匆匆而过,而我们也只是路上的行人而已。如果生命是一辆开往终点的列车,这一程有潘玉和亚娜作伴,那么下一城,我终还是携手孤单而行。我从孤单中而来,最后还是要回到孤单中而去的。有一次我问潘玉,你还要回湖南么?她斩钉截铁的说:“当然,我还没嫁人呢?我一点不喜欢重庆。”我又问:'亚娜呢?"亚娜说:“我要跟男朋友回贵阳,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乡啊。”我无语,只是心中多了一份凉。潘玉又问:“娜娜,你结婚打算订多少钱的戒指?”亚娜笑眯眯的说:“至少不能低于五千吧。”说这话时,亚娜的男朋友就在旁边,他回应道: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然后只留下一阵欢笑,消匿在风过的痕迹里。
突然有一天,我家里人安排了一场相亲,那男孩子在成都,我在重庆。为了应付父母,我同意见那个男孩子一面,其实,我们从小是认识的,只是不太熟悉。他来到重庆,由于太晚了,我将他安置在了解放碑附近的一家酒店,让他早点休息,明天再一起玩,然后没有多语,我便走了。一回到宿舍,她俩仿佛要得到一个重大的好消息一样,不停地追问我怎么样怎么样。我说:“能怎么样,明天我把他带来,你们自己看。”第二天他来到我们宿舍,也许是初见面,感觉他比我还腼腆,潘玉和亚娜不停的让他吃水果,他都不吃,也许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别吧。后来实在无趣,他说:“走,唱歌去。”我们都去了。到了KTV我抱着麦克风,瞎吼乱吼的,把他晾在了一边。说真的,我真的不知道该聊什么。只有亚娜和潘玉时不时的上前找他寒暄几句。最后在齐齐火锅吃完晚饭后,我把他送上出租车,就这样便走了。事后,亚娜和潘玉都说那男孩子不错,真的很不错,可我就是没感觉。尽管他回到成都后还跟我联系,可我就是没啥感觉。无论一个人多么不错,多么优秀,如若无缘,也只是相识的路人罢。
初秋的风压过盛夏的街道。在一个落叶翩跹的时节,公司宣告破产了。工资结算完后,公司的人都四下流离。临别时,我们三个抱作一团饯言,潘玉笑嘻嘻的说:“林林,你要好好写文字哦,等你哪天出名了,把我们也写进去,我们也就出名了。”王亚娜笑哈哈哈的跟着说:“就是,就是,到时候我们来找你签名,你可别装作不认识我们哦。”我道:"写是没问题,至于出名,等到我头发白了,牙齿掉了看看行不行吧。”…………
潘玉回到了湖南长沙,进了房地产销售行业,一开始我们还经常联系,渐渐的就没了联系。亚娜跟着男朋友回到了贵阳,去年我跟亚娜联系时,得知她已为人妻为人母,在贵阳按揭了一套房子。公婆搬到贵阳给他们带孩子,生活一切都很好,正向着幸福的未来,出发。
重庆一别后,我从重庆去过北京,登上了天安门广场,游览了故宫、天坛,翻越了长城。但是所拍的照片,却在一夜之间的手机进水后,全没了,我也不曾留下过只言片语。
我从重庆再次去过山东东营,遥望了那片海。也不曾有过一言一句。
我又去过永川竹海,从重庆去过贵州梵净山,只为度过一场情劫。我不知道这几年究竟为何而颠沛流离,是为了旅行和文字的梦想么?可为何走着走着就偏离了轨道?最后,我从重庆去了福州,然后再从福州回到属于我的城——四川。这一路悲戚的经历,我不想在文字里直述。但是我把人生的每一次坎坷都当做人生历练,生命的成长,从而坚韧自我的心智。
如若他日有缘,我希望我是带着我的梦想——旅行与文字的梦想,路过长沙、贵阳,然后,去探望一番与我曾经同枕共眠的朋友。 |